新疆团建结束，回北京的路上，我想起另一个关于"团建"的故事。
当时只是生气。后来再想，才发现那其实是我很「学生气」的一个瞬间。
“建议"还是"审批”？
前几年，当时公司团建。整个公司从北京去青岛玩，周五早上出发，周日上午回北京。
我和另一位同事都想周一请假，在青岛多玩一天。
那时候我学生气很重。想请假，第一反应不是自己决定，而是拉着同事去问 HR：
“我们能不能周一请假，改签晚点回？”
HR 拒绝了。他说这样会让他很为难–太多人请假的话，老板会不高兴，建议我们不要改签
现在想想，他说的是「建议」。但我当时听成了「审批」。
偏偏我的 12306 实名核验出了点问题，操作不了自己的车票，没法自己改签。再加上 HR 那么一说，我也就认了。
可到了周日那天我才发现，不少同事早把票改到了晚上，甚至有人第二天才回去。
我有一种很强烈的背叛感。
后来问清楚才知道：自己改签就行，这事跟 HR 压根没关系。
合理休假，不需要任何人批准。
我当时很生气。气 HR，气同事，更气自己。
但三年之后再想起来，只剩一个词：成长。
面子是自己给的。
自由也是。
“老师，我可以去上厕所吗？”
课堂上，你总见过这样问的同学。
我不是倡导大家上课随意出入教室，也不是说所有规则都不重要。
只是想温和地提醒一句：这世上很多事情，并没有一个标准答案。
上厕所要不要打报告？
辞职要不要等谁批准？
退学、转行、离开一段关系，要不要别人点头？
很多事情，保持礼貌是对的。
但做决定的人，终究是你自己，不是习俗。
而且那后果，往往也没你想象的那么重。
我认识一个朋友，开会开到一半，直接起身走了。
后来呢？老板找他聊了几句，劝了几句，也就这样了。
手里有真本事，耍点小脾气，算不得大事吧？
所以真正的问题，往往不是"我能不能这样做"，而是"我想不想这样做"，是"我愿不愿意承担做完之后的结果"。
很多学生气，就是把「责任」外包给别人。
别人说可以，我才敢做。
别人说不建议，我就算了。
别人一皱眉，我就觉得自己错了。
可别人只是给了一个意见，你却把它当成了命令。
自由，是你愿意为自己付账
那年青岛，真正拦住我的，从来不是 HR，也不是那张改不了的车票。
是我自己——那个不敢自己拿主意、非要先举手问一句“这样可以吗”的我。
后来我慢慢明白：很多时候，根本没人拦我。
可一旦你决定自己做主——你可以请假，可以离开，可以选择不合群，可以不听建议，也可以走一条别人不太理解的路。
世界当然不会因为你的选择，停下来等你。
但只要你付得起，那又怎样。
自由不是没有代价。 自由是你愿意为自己的选择付账——Expensive indeed， but I will buy it。
无论如何，现在的生活，是我亲手选的。
不请教任何人。